2013年12月30日 星期一

farewell, 2013





請搭配這首歌服用本篇文章


又是一年的過去了,去年的這個時候因為整個人陷在有史以來最低點所以沒有寫任何文章,其實我去年一直很期待所謂的世界末日的到來,也許全都在地獄裡重新洗牌才知道每個人的能耐在哪裡吧。

好像不免俗的要選一個字來代表這一年,要我選的話,那就「離」吧。選擇這個字是參考我喜愛的作家之前所發表的文章,這個字不偏不倚的正中我個人的感覺與最近環境裡的變動。

這個字可以是負面的
Yoube


在這一年我隱約引以為傲的5、4、3、2歲貓咪四組合就在十月時結束了。原本在意料之外的yoube就在送往獸醫院住院治療胰臟炎後的當天晚上就因為過度虛弱永遠的離開了我們了。從小到大養了不少寵物,那些魚啊、意外飛進家裡的鳥啊的,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這次要說再見的是陪在身旁三年的女兒,收到那封獸醫師傳來的簡訊,第一時間完全是無法再入眠的。
張藥房主人
談談這個島嶼吧,其實看膩了所謂台灣人忠厚善良的一堆宣傳影片,是啊,台灣是很美,台灣的人也很親切,可是這個政府離民心越來越遠,從洪案到現在還沒個水落石出,到大埔強拆民宅的張藥房主人投河自盡,同時期的九月政爭,還有那些爺們,都讓這個政府所謂的改革的腳步開始偏離正軌,有良知的人民紛紛發起反思之時,這個原本應該站在人民的那邊的政府到底要離我們多遠?


這個字可以是正面的

不管怎樣,都不要忘了笑的最開心的自己

在今年開頭過沒多久,就像突然被雷打到一樣的某個下午,突然下定決心把糾結以久的情緒一次解決,慢慢的離開了糾葛的感情生活,重心也慢慢的離開了原本歪斜的情緒。其實我不怨恨人,只是後續一些從別人耳裡所聽見的評價實在很難讓人接受,不過,離開就離開了吧。



未來的路還是很長遠的
在慢慢的離開谷底之後,原本離散的感情又重新回到應有的軌道上。其實就像那時所寫的,如果對方只是要一個能彼此照應且慢火相愛的名分的話我想我還可以,不然其實要復原真的也沒有想像中的快呢。

我現在真的很好,謝謝你也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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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大大小小的生活瑣事,其實也沒那麼瑣碎:大概是交了幾個新的朋友,離開了幾個朋友的生活圈裡,還有車禍,那殘留下來的疼痛一直提醒著我因為一不小心滑近髒水坑裡而受傷感染的一個月掰咖生活,剛開始那幾天真的痛要我覺得為什麼!!(可是你還試圖想排吳寶春!!!)




總而言之,謝謝大家2013的觀賞,那麼,就讓我們一直往2014以及後面幾年一直努力下去吧!(握拳)

2013年12月26日 星期四

Your Ex-Lover Is Dead-你的前任已經死了




When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burn
You have to set yourself on fire
當沒東西可扔進火坑裡
自己就必須跳進去了

God that was strange to see you again
Introduced by a friend of a friend
Smiled and said 'yes I think we've met before'
In that instant it started to pour
天啊,再見到你是多麼的奇怪
經由朋友的朋友介紹你的存在
(我)笑著然後說著「噢,我想我們好像見過面。」
在那時大雨(回憶)傾瀉而下

Captured a taxi despite all the rain
We drove in silence across Pont Champlain
And all of that time you thought I was sad
I was trying to remember your name
在大雨中我們共乘一台計程車
車經Champlain橋時我們無言以對
此時你想我沈溺在悲傷的情緒裡
其實我只是在想你的名字而已

This scar is a fleck on my porcelain skin
You tried to reach deep but you couldn't get in
And now you're outside me you see all the beauty
Repent all your sin
這個(曾愛過的)疤痕就像我皮膚上的一個斑點
你試圖想闖進來但你終究無法達成
你只能在外面看見我的美貌
懺悔著你的罪孽

It's nothing but time and a face that you'll lose
I chose to feel it and you couldn't choose
I'll write you a postcard, I'll send you the news
From the house down the road, from real love
你失去的不過就是時間和張面孔
我選擇去感受過往而你沒選擇的餘地
我會寫張明信片給你,將捎個訊息給你
從這條路中的房子裡,從真正的愛情裡

Live through this and you won't look back
Live through this and you won't look back
Live through this and you won't look back
就這樣活下去吧你也沒辦法回頭看了

There's one thing I have to say so I'll be brave
You were what I wanted, I gave what I gave
I'm not sorry I met you
I'm not sorry it's over
I'm not sorry there's nothing to save
I'm not sorry there's nothing to save
因為有件事要說所以我會堅強
你曾經是我想要的,我也給了我能給的
我不後悔我遇見你
我不後悔這一切都結束了
對於一切都沒剩下我也不會覺得遺憾

單方面





我沒有描述或比較,那只不過是感想罷了。

我提起我們的事,我兩造都會提,
我做過什麼毫不藏私的說明清楚,

你呢?

你能不藏私的面對自己真正做過的事嗎?

我們都有自己不堪的那面,但至少我後來選擇坦然,
你呢?

要不是有那些爭執,
她會知道你曾做過這些事嗎?

我不喜歡不公平的事,這在我們交往時你自己就知道了,
包括我後來跟酒吧內的人聊,

我才知道我是在多麼不公平的狀態下被描述。

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Regnerus 研究樣本的可信度





回應:http://anlitaus.pixnet.net/blog/post/38070897?comment_page=4 中的言論,順便整理成一篇文章

順便回應一下關啟文先生的部落格文章:http://kwankaiman.blogspot.tw/2013/04/blog-post_4146.html#more


這是美國200名專家學者共同署名的狀況下,這篇研究的可信度是值得令人玩味的問題。若您有點進去看,可以發覺共同署名的都是相關領域的研究者:社會科學、心理學…等,非泛泛之輩。

再者,學術研究本就是值得挑戰且討論的議題,就像Regnerus的研究也試圖要挑戰與討論先前的共識一樣,因此我不覺得「所以不被那些希望宣揚「同性家庭優勢」的學者接受,甚至攻擊。」一句可以開脫討論這篇文章的缺陷與值得深究的點的論述。

這篇文章的問題點太多了令人無從評論起,就從資料來源著手好了
http://www.prc.utexas.edu/nfss/documents/NFSS-codebook.pdf 這是該研究所進行分析的訪查樣本編碼簿,Regnerus是從這些訪查樣本中根據條件篩選樣本進行分析,可是這些樣本中出現很不可思議的回答,比方說:

1.      10名的個案回報曾在0歲時曾有陰道性交的經驗。
2.      20名男性個案回報曾與100名以上的女性有過性經驗;而有16名女性個案表示曾與100名男性有過性經驗。
3.      10名個案曾懷過至少12次的孕。
4.      15名回應者在過去2週有過30次以上的性經驗。

這只是列舉,深究可能會出現更多問題,提出來不只是質疑這回應是否有造假的可能,更可能的是這回應所代表的是可能訪問到狀況極端的對象,但是並沒有就這些極端對象進行處理,而是直接就把這些樣本根據題條件進行分析然後做出所謂的研究。


順便再提一件事好了,在這篇研究初稿投稿時,原作者的資料訪查仍舊持續進行中。


這篇研究的內容也很值得深究。

2013年12月7日 星期六

性傾向是否能改變呢




http://kwankaiman.blogspot.hk/2013/07/blog-post.html
對於這篇文章中所提的進行回應。
(回應:https://www.facebook.com/readandanalyseSeanHuang/posts/805945762764772 中的提問)
按: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 SOCE,性傾向改變治療

講求實證的東西最忌諱的就是斷章取義,有的時候只取對自己有利的來替自己的立場進行捍衛卻忽略的原文的意涵,這不僅不能作為證明,更沒辦法算在科學實證裡。就關先生的文章裡提到APA對於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態度轉變一事,我找了原文出來,請見:

就關先生所引用的部分,茲說明如下:

1. 美國心理學協會(APA)的立場已經改變,首先,她不再全然否定“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 (SOCE)的有效性,只說是unlikely to be successful”,也不再說是必然有害,而是“involve some risk of harm”

這點APA開宗明義說明了進行這項 系統性文獻回顧的結果:「The task force conducted a systematic review ofthe peer-reviewed journal literature on 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SOCE) and concluded that efforts to change sexual orientation are unlikely to be successful and involve some risk of harm, contraryto the claims of SOCE practitioners and advocates」

您可以看到的是,關先生所引用的文字是沒錯的:Sexual orientation are unlikely to be successful and involve somerisk of harm,但是這點後面接的逗點您有看到嗎?contrary to the claims of SOCE practitioners and advocates,全文翻譯下來應該是這樣的:「──對於性傾向治療不可能成功,並會牽連某種程度的傷害,與SOCE的治療者與支持者所聲稱的並不相符。」

任何一篇嚴謹的科學實證文獻不會用絕對性的字眼,特別是這種重大聲明與系統性文獻回顧的文章更不可能。

2. 最重要的是,他們鼓勵成員,提供一種合宜和肯定性的介入:appropriate affirmative intervention,不再提gay affirmative。……後面說得很清楚:“without imposing a specific sexual orientation and identity outcome”, 很明顯,APA的立場已經比之前開放了,開始尊重後同的人權,即是他們自決和尋求治療的權利。

這裡就犯了錯誤引用的問題,同樣的,appropriate affirmative intervention 同樣是有提到的,但是我想請您看原文:「Even though the research and clinical literature demonstrate that same-sex sexual and romantic attractions, feelings, and behaviors are normal and positive variations of human sexuality, regardless of sexual orientation identity, the task force concluded that the population that undergoes SOCE tends to have strongly conservative religious views that lead them to seek to change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Thus,the appropriate application of affirmative therapeutic interventions for those who seek SOCE involves therapist acceptance, support, and understanding of clients and the facilitation of clients’ active coping, social support, an identity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without imposing a specific sexual orientation identity outcome.」您可以看到原文前接了一個thus(因而),所以我們不能把前面那句話給省略不看,我們反推上一句在說的內容「Even though the research and clinical literature demonstrate that same-sex sexual and romantic attractions, feelings and behaviors are normal and positive variations of human sexuality, regardless of sexual orientation identity, the task force concluded that the population that undergoes SOCE tends to have strongly conservative religious views that lead them to seek to change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拙譯如下:「即使研究與臨床文獻顯示對於同性的性、愛、感覺與行為是正常且是人類性傾向的正面變異,即使性取向已確認(為正常),本次專案小組歸納接受SOCE的族群傾向有強烈(strongly)保守宗教觀點,這會讓他們尋求改變性傾向。」

就這段話再進行整理,並再次回答您的原始提問:「性傾向可否改變?就算是可以改變,改變的程度有多困難?如果改變是困難的,若是應該要改變雖知道困難?我們應不應該幫助同性戀改變?」

1.    APA證實對於同性的性、愛、感覺與行為是正常的,且是人類性傾向的正面(positive)變異。
A:所以同性性傾向是正常的。
2.    因為接受SOCE的族群傾向有強烈的保守宗教觀點,進而尋求改變性傾向。因而(thus)對於那些要接受SOCE的人,APA建議要給予適當的支持治療介入策略(the appropriate application of affirmative)
A:給予適當的支持治療是對於那些因強烈保守宗教理想的人想因此改變性傾向才要做的。
3.    並且建議這些遵從APA治療策略的臨床工作者:「without imposing a specific sexual orientation identity outcome.(不要影響特定的性傾向認同結果 )」


另外於這篇文獻回顧裡有提到「The results of scientifically valid research indicate that it is unlikely that individuals will be able to reduce same-sex sexual attractions or increase other-sex attractions through SOCE.」拙譯如下:「結果以科學地驗證現有的研究,指出個人不會因為接受了SOCE而會降低對於同性的吸引力或增加對於其他性別的吸引力。」;此外,更提到了「The available evidence, from both early and recent studies, suggests that although sexual orientation is unlikely to change, some individuals modified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identity (i.e., individual or group membership and affiliation, self-labeling) and other aspects of sexuality (i.e., values and behavior). 」拙譯如下:「從早期與現有的可行證據,建議雖然性傾向不能改變,有些個案在接受SOCE之後修正了性向認同(個人或族群、自我標記)與其他性傾向的觀點(像是價值觀與行為)」。但是最後APA提到「The goal of treatment is for the client to explore possible life paths that address the reality of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while considering the possibilities for a religiously and spiritually meaningful and rewarding life.」「個案治療的目標是探索人生可能的路徑並在宗教、精神的有意義的人生裡確立他們真實的性傾向」

我想APA的立場很明確了:對於同性間的任何情感行為皆是正常,即使接受性別治療後會改變人們的自我性別認同,但是真實的性傾向無法改變的,而接受治療的目的應是讓這些個案確立真實的性傾向。

若您在這份系統性文獻裡找到相違上述的言論歡迎提出指教。另外依據實證醫學的證據等級,本份指引乃是證據力最高的一份,若您要提出其他文獻來說明性傾向是可以改變的,請提一樣是系統性文獻回顧(systematic review)的文獻,否則歉難接受任何只是個人意見或只是單篇研究的文獻 。

2013.12.09額外補充
同時,『而且隨著心理輔導和其他科學上的進步,我們完全可以期許,在未來的性傾向轉換,會越來越輕易。』 我可以告訴您的是:APA那篇指引是2009年所出版的,而後,於2012年APA與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AMA),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AAP), American Psychoanalytic Association, California Medical Association (CMA),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ocial Workers (NASW)這些單位共同出版的報告裡提及: 「Homosexuality Is a Normal Expression of Human Sexuality, Is Generally Not Chosen, and Is Highly Resistant to Change .」(ref.:http://www.apa.org/about/offices/ogc/amicus/windsor-us.pdf),與時俱進,在2012年更明確的告訴您同性戀不是選擇,並在改變上具有高難度。這樣您還是對於您所提的性傾向轉換有高度期許嗎?

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

過去








「我曾經愛過,但太草率了。」

人生苦短
而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往前追趕落後的腳步
沒有時間去追悔逝去的光陰

只是在過程中
那些影子卻會冷不防的出來拉扯好不容易跨的好大一步

一次也罷
兩次算做功德
三次就…

就讓該停留在過去的那些
與你不相關的那些
通通都就此打住

沉默不代表默許
更不代表接受這樣的予取予求

言盡於此

2013年4月23日 星期二

有關交友這件事




will you still love, when I a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今天跟在米國的朋友聊天,他突然問我:「你會覺得你朋友圈突然變小嗎?」
(我應該定義一下「突然」這兩個字,當然是指在發生分手事件之後。)



呃,這真是個好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從以前到現在都不是太擅長與人交際,不外乎太快掏心掏肺跟對方share所有,不然就是我根本就不太想搭理對方,或者是因為太白目把對方給趕走。總而言之,我覺得與人社交這件事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之外,那太困難了。

所以在發生了之前那件事之後,我的朋友圈有沒有變小?我其實感覺不太出來,我會聊天的對象其實很固定就是那幾個人,Emily、大學女朋友、米國友人,哎沒了.......。


不擅與人交際另一件事就是太在意別人眼光,別看我大喇喇的好像什麼事都不管,其實我什麼都知道,有的時候就是因為太過了解了所以才告訴自己根本就不要去想。因為想太多的人生真的會過得很痛苦。


現在的我還在學習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的階段。
但令人喪氣的是,我學了快30年了還是沒辦法呢(兩手一攤)。



(打完之後發覺以上的言論超級精神病的)



2013年4月8日 星期一

愛‧慕







散場後讓我想到六年前所見的一件事,那是我應該永遠都忘不了的一個小事件。

那年我結束學校的課程,到醫院實地接觸病患,套句前輩們常用的一句名言:「醫學替生命增添歲月,復健替歲月增添生命。」在替這群天使增添生命的過程,常常會不自覺的就這樣闖進他們的生命歷程裡。

我還記得那是個剛跟指導老師一起治療患童的午後,我走出治療室外,匆忙的上完廁所準備回去迎接下一時段的機械女孩的到來時,一個母親氣急敗壞的在訓斥著那個躺在輪椅上的大象男孩。那是一件很微小的事,但治療空間就這麼丁點兒大,很快的,這件事就吸引了原先在治療室內的老師與其他家屬們的目光。

而那個母親在看到有其他人在關注之後,更是氣急敗壞,但那男孩耍著個性,就是不聽母親的話。而過沒多久,她便崩潰的當場大哭,嘴裡嚷嚷著:

「要是當初就讓你走就好了-」
「要是當初就讓你這樣走了就好了-」
「這樣我也不用這麼辛苦-」

我不知道男孩懂不懂這話中的含意,對這母親來講,這一哭彷彿把照顧他的這幾年來辛苦都完全的宣洩出來。

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往往低估自己的能耐在哪,也不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了,會對我們的人生造成怎麼樣的負荷,而這重量是我們能不能承受得住的。這是一部很真實的電影,不管是所探討的議題或是用的手法,完全不鑿痕跡的刻畫一個真正會發生在你我之間的事件。

這是一部真正的愛情故事,就像原片名一樣:《愛情》。

同場加映:
1. 點燃生命之海《the sea inside》
2. 潛水鐘與蝴蝶《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

2013年4月2日 星期二

music







Goodbye my love, for I shall never see,
You godly wings and sandy free.
Never I dare to stare the night,
For it brought down my tears of your sight.
Flew you did and sands be ash,
For I sway with words that was so brash.
Again, goodbye, farewell, don't ever go,
It is hard for me to say from long ago.

2013年3月29日 星期五

Valerie's letter



"I know there’s no way I can convince you this is not one of their tricks. But I don’t care. I am me.
我知道我沒辦法說服你這不是他們的小把戲之一,但我並不在乎,我就是我。
My name is Valerie. I don’t think i’ll live much longer, and I wanted to tell someone about my life. This is the only autobiography that i’ll ever write, and – God – i’m writing it on toilet paper.
我的名字是Valerie。我想我活不久了,我想說些有關我人生的事。這大概是我唯一所寫的自傳吧-噢天啊-我寫在廁紙上。
I was born in Nottingham in 1985. I don’t remember much of those early years. But I do remember the rain. My grandmother owned a farm in Tottlebrook, and she used to tell me that God was in the rain.
在1985年我生於Nottingham。早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我記不得了。但我記得雨天。我祖母在Tottlebrook有座農場,她總是告訴我有神在甘霖裡。
I passed my eleven plus, and went to a girl’s grammar. It was at school that I met my first girlfriend. Her name was Sarah. It was her wrists – they were beautiful. I thought we would love each other forever. I remember our teacher telling us that it was an adolescent phase that people outgrew.
我通過了入學考試,進了所女校。在那,我遇見了我第一任女友。她叫Sarah。她的手腕-是如此的漂亮。我以為我們可以永遠愛著彼此。我記得我們的老師告訴我們這只是在成長過程中的青春期而已。
Sarah did.
Sarah照老師所說的。
I didn’t.
我沒有。
In 2002 I fell in love with a girl named Christina. That year I came out to my parents. I couldn’t have done it without Chris holding my hand.
在2002年我和Christina墜入愛河。同年我向我雙親出櫃。沒有Christina牽著我的手,我做不到這件事。
My father wouldn’t look at me. He told me to go and never come back. My mother said nothing.
我父親不願看我,他告訴我出去且不要再回來了。我母親沒說什麼。
I’d only told them the truth. Was that so selfish? Our integrity sells for so little, but it is all we really have.
我只是說了實話。那樣很自私嗎?真正的我們看起來是那麼微不足道,但那是我們所真正擁有的。
It is the very last inch of us.
那是我們之間僅存的最後一道防線。
And within that inch, we are free.
在那道防線之後,我們是自由的。
I’d always known what i’d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in 2015 I started my first film: The Salt Flats.
我總是懂得人生中想做什麼,在2015年,我拍了第一部電影The Salt Flats
It was the most important role of my life. Not because of my career, but because that was how I met Ruth. The first time we kissed, I knew I never wanted to kiss any other lips but hers again.
這是我人生中極為重要的事,不單是我的職業,我遇見了Ruth。當我們第一次接吻,我就知道我不會想再吻別人的唇。
We moved to a small flat in London together. She grew scarlet carsons for me in our window box. And our place always smelt of roses.
我們一起搬到了倫敦一間小公寓裡。她在窗外種了玫瑰,我們的住所總是聞得到玫瑰花香。
Those were the best years of my life.
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But America’s war grew worse and worse, and eventually came to London.
但美國的戰爭越來越慘烈。最後,終於牽連到倫敦。
After that there were no roses anymore. Not for anyone.
在那之後,再也沒有玫瑰了。
I remember how the meaning of words began to change. How unfamiliar words like “collateral” and “rendition” became frightening. When things like norsefire and the articles of allegiance became powerful. I remember how different became dangerous.
我記得那些字眼的意義如何改變。「弱勢」和「表演」變得如此嚇人。當Norsefire黨及那些忠誠的文章開始極具權力。我記得只要和別人不同等同於危險。
I still don’t understand it: why they hate us so much.

我仍然不懂:為什麼他們如此憎恨我們。
They took Ruth while she was out buying food. I’ve never cried so hard in my life. It wasn’t long until they came for me.

他們在Ruth外出買食物的時候把她帶走。我從未哭的如此傷心。
不久後他們找上了我。
It seems strange that my life should end in such a terrible place.

在如此險惡的環境裡結束我的人生好像很奇怪。
But for three years I had roses – and apologised to no-one.
但三年裡我曾有玫瑰,以及,我不需向任何人道歉。

I shall die here. Every inch of me shall perish. Every inch.
我會在這逝世。所有有關我的一切都會消逝。

But one.

只有一項會留下。
An inch.

那一條防線。

It is small and it is fragile, and it is the only thing in the world worth having. We must never lose it or give it away. We must never let them take it from us.

那是如此細微極脆弱,以及那是這世上唯一值得擁有的事物。我們必須堅守,不讓他人所奪取。
I hope that - whoever you are - you escape this place. I hope that the world turns, and that things get better.

我希望-不論你是誰-你到這裡來了。我希望世界改變了,所有的事都逐漸好轉。

But what I hope most of all is that you understand what I mean when I tell you that even though I do not know you, and even though I may not meet you, laugh with you, cry with you, or kiss you: I love you.

但是我最想要你了解這點:當我告訴你即使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會見到你一面,也不會跟你一起笑、哭,或是親吻你:我愛你。

With all my heart.

我全心全意的愛著你。
I love you.
我愛你

-Valerie."

2013年3月22日 星期五

總覺得





最痛苦的事莫過於自我推薦
特別對我這種會自我否定的人
要寫出一篇讓國外學者注目的信件是一件困難至極的差事


週五下午了
回顧這週所有發生的事
讓人感到不解與更為困擾

未來是一場惡夢
故事裡的主角在翻不了身之際最後還有貴人相助
臨終前還高唱了一首世界名曲
但對我這種無名小卒

誰會注意這一切的發生?

2013年3月16日 星期六

不該







夜深人靜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聽著心動是一種折磨
以前停止已久的悸動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也許真的要像在花蓮時聽從指導老師的教誨
當心靈混濁不堪時

重新提起筆來
把這樣的自己給好好記錄下來會是一件好事
但每次執著筆桿都覺得無法把心中的自己給完全表達

2013年3月14日 星期四

一些





有什麼好問的呢
承蒙您的照顧
我過的不好也不壞

行屍走肉的時期已經過去了
而我人生中就此多繞了一條路

我不恨你了
是我自以為是
以為真的可以用根棍子撐起全世界
但我不是蝙蝠俠

只差自爆秀還沒上演呢

2013年3月11日 星期一

一種





那是一種感覺
你不是當事人
沒辦法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會不會想繼續下去
其實都是靠這個感覺在走的

就像

那年的夏末

跟他不過才一個月而已
但是你就哪裡感覺不對

說不上戀愛但也說不上普通朋友

在過了一個月後
決定那天以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他的生活裡

那天的出遊心裡只惦記著最後一次約會要表現好一點
其他別無所騖

就此
斷了與他的連絡方式

縱使他送咖啡到你上班的地點想表示些什麼
有時打電話來想說些什麼

你就只是讓那艘船緩緩的駛過
雖然波動就像湖面上的水紋一樣

但總有完全靜止的一天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那些



回到台北後
那些生活都隨著不同的人而旋轉著

台大醫院
新竹
基隆
三重
樹林
天龍國

幾年闖盪下來
以為自己可以很輕鬆寫意的把一切給帶過
但似乎不是那麼的容易
以為自己可以逐漸脫離需要服藥的生活
但終究戰勝不了已氾濫的情感

我不以一個情感豐沛的人為恥
所不能適應的是
沒有辦法適時的控制我自己的情緒

我一直不是一個很懂得表示自己情感的人
多與少之間的拿捏我一直無法像磅秤一樣精確
當我喜歡的時候我會一鼓腦兒的全放在你身上
當我不喜歡的時候我一直都認為就該全都撤離

所謂的客套
也就是中間值對我而言根本不存在


另一個在我人生中的大缺點就是念舊

如果我曾經投入過感情
不管在一起的時間多或少
我就永遠記得你在我生命裡所帶來的甜與痛
得不到的好像永遠最好
但其實不然
得不到所帶來的那些苦楚與當中的荊棘無法讓我支持日常生活

你可以隨意的在那裡掠一些走無妨
但若是最柔軟的那一面請你不要蹂躪它

每個人都不是像他們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堅強
有的時候我們只是假裝勇敢了太久
忘記如何表示軟弱的那一面

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if I can turn back time





我一定會告訴半年前的自己,別傻了,接下來的人生你玩不起的,
好好的把握現在所有的,別讓自己陷入泥淖當中而不自知。


現在的自己過的很痛苦,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啊,好好的重新找回以往的碎屑,
我求求你,不要那麼快放棄我們好不好?

2013年1月27日 星期日

可怕的歌曲









在經歷過2012個人前所未見的嚴重低潮後,
以下就是我自虐式的歌曲清單,分享給大家。



a. 你越是想要誠懇,其實越殘忍。

第一首就放這首猛藥可以嗎....

孫燕姿在2005年得到金曲獎最佳女演唱人獎項後,
推出這張《完美的一天》,很不意外的沒能突破獎項魔咒,這張專輯沒能獲得太大好評。

不受好評的原因有很多,概念不夠完整,快慢歌之間的編排太過突兀...等,
當中留下幾首讓我印象深刻的歌曲,《眼淚成詩》或是《心願》。

接下來就是這首《隱形人》了。


經過那麼多年以後,這首歌還長留在我心中的原因除了MV男主角是我朋友跟MV意境相當不錯之外也就只剩歌詞了。

每次跟著歌詞一起哼唱總覺得是一種折磨,
特別是開頭所選的那句歌詞。

b.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靜-


這首歌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淵源很深。

只能說在十幾年過去之後,對於愛情刻骨銘心所描寫都是一樣的,
在聽見誰悲泣想去追尋來源,還得自潮的向對方微笑說著:「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靜。」


幹放聲大哭一場就是很難咧幹。

c. 也許我,根本喜歡被你浪費。

搶在世界末日前這首歌推出MV是想整誰。

在林宥嘉2012年所推出的這張大小說家專輯裡,一直到發行後半年我才注意到這首殺傷力極大的歌曲。

聽說是真人真事改編來著,但是就算不是也應該打中很多人的心境去。

什麼叫最卑微的愛?「沒關係啊,我就喜歡被你浪費,反正我還有一生可以跟你耗。」

d. 不值得哭、不值得哭、誰要看我哭?


張惠妹這張專輯在2011年出的時候,曾有朋友對這首歌下這樣的評語:

「hysteric。」

是的,就是歇斯底里。


而我在聽完這首歌好幾遍後,再也找不到對這首歌更好的評語。

e. 我想我,先碎了。謝謝你那麼安靜的捧場。


這首是2011年中的作品了,而我一直到2012年年末在一個陰錯陽差的機緣下聽到了這首歌。

聽完之後難以自拔,歌詞對於失戀/失敗者的難堪描寫的難以去否定,
歌詞前一篇部落格有,整篇歌詞都極好,
在失戀後還得裝作一切沒事好去粉釋太平當中心境的轉折還有太多太多不堪的描述。


好聽卻又痛的那麼真實。